东宫啊!这意味着什么?虽然她的嫣然已经是准太子妃了。
但是在婚礼没办之前,还是不能出入东宫的。就像今天,皇后和未央宫和太子的东宫同时设宴,她的嫣然身为太子未婚妻,却不能前往东宫以女主人的身份接待众臣。
不管是安心县主,还是温家的其他人,都盼着八月初三那一日早点到来。
只有嫣然上了太子的花轿,花轿进了东宫,她才算是彻底的东宫女主人。而她则是结结实实的太子丈母娘。
现在,皇后却突然间邀她一同前往东宫。这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她的女儿嫣然的身份无人能及。
“是,是!”安心县主连连点头,笑得一脸谄媚又恭顺,“臣妇多谢皇后娘娘相邀,皇后娘娘请小心。”
看着她这一脸谄媚又奉承的讨好面孔,皇后只觉得厌恶的很。
如果不是温家出了一个温靳程,这一大家子谁都进不了她的眼睛。
没再多看她一眼,扶着芮嬷嬷的手,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。
而盛琼枝三人则是由另一位管事嬷嬷带着去了暖阁歇下。
三人谁也不说话,只温顺的跟在管事嬷嬷的身后。
……
东宫
太医正在为太子治伤,忠义侯李忠及孙子李贤一脸惶恐不安的跪着。
离他们不远处,躺着卫氏的尸体,以及温嫣然的尸体。
当然,卫氏的尸体被一床被子遮着。而温嫣然则是没有。
脖子上那一条几乎割断她脖子的刀伤是那样的明显,鲜血染透了她的衣裳。
至于温父,在看到温嫣然的尸体时,两眼一黑,晕死过去了。
这会,还跟个死人一样躺在地上没有醒过来。
也没有人去理会他,就像他也已经死绝了一般。
祁安帝坐于一旁的椅子上,阴沉着一张脸,风雨欲来的样子,让李家祖孙二人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。
额头上一颗一颗豆大的汗滚落而下,脸色是青白黑铁交替着,就像是中了无解之毒一般。
李贤甚至觉得,自己快要尿失禁了。
帝王不出声,他们祖孙二人也不敢出声,只能匍匐着继续跪着。
太医将太子身上的伤口敷了药,缠好绷带,这才长舒一口气。
对着祁安帝一脸严肃道,“皇上,殿下的伤很庆幸没有伤到要害。只要好生休养,护理,不让伤口沾水,不会有危险。”
“但到底是扎得不浅,这段时间,太子须得静养,不能有剧烈运动。就连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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