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亲口说的,那就别怪我拿着鸡毛当令箭了。
皇后又东拉西扯的说了一些话,全都是一些没有重点的话。
盛琼枝全都恭恭敬敬的听着,应着,一副“臣女唯皇后之命是从”的表情。
对于这么一副很好拿捏,甚至是任由她搓扁捏圆的兔子性格,皇后满意了。
看来,田妈妈一事,越州戚明辉一事,还有昨日闹得人尽皆知一事,都不过是巧合罢了。
盛琼枝应该没有父亲担心的那么深藏不露,不过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而已,哪来的那么多的城府与心计。
定是父亲多虑了。
皇后今日宣她进宫,无非就是试探一下而已。若是真如昨日英国公让人传话那般的话,那今日她可就找个借口,让盛琼枝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了。
闻瑶也是没用!这么一件小事都办不好。
“行了,本宫乏了。”皇后朝着盛琼枝挥了挥手,“芮嬷嬷,送盛小姐回淮阳侯府。”
“是!”芮嬷嬷应着,朝着盛琼枝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盛小姐,奴婢送你。”
盛琼枝朝着皇后恭恭敬敬的行礼,“臣女告退。”
然后朝着一直如透明人一般站于一旁的闻亦可不着痕迹的看一眼,跟着芮嬷嬷离开。
或许,这就是上一世闻亦可做出那般野心勃勃之事的原因吧。
“亦可,你没有话对本宫说吗?”皇后直视着闻亦可,声音阴冷中带着质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