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。
“呜呜……”张尚书又开始呜了起来。
萧宁没理。
陆一真背着桃木剑,说,“你不能走,走了女鬼会一直跟着你。”
这次不用翻译,陆一真直接看穿他的心思。
还想走?
走得了吗。
他一个旁观者,都忍不住骂了声畜生!
拿亲生女儿结阴亲,是人吗?
陆一真叹了声,去准备开棺的祭品。
女鬼死的这么可怜,开棺后可得好好祭拜一番。
女鬼悄悄隐退了,隐退前,一声很轻很轻的声音飘过萧宁耳边,“谢谢。”
“她走了,张大人,你女儿生前喜欢什么东西,烦请你告知,我好准备些她喜欢的祭品。”陆一真说了句。
张尚书呜呜两声,意思是女鬼终于走了!
然后立马软瘫下来。
他已经被吓尿了。
陆一真踢了他一脚,“问你话呢,你女儿喜欢什么,还需准备祭品。”
“呜呜……”
张尚书呜了两声,低下了头。
这意思陆一真看懂了,他不知道女鬼喜欢什么。
可见他对女鬼生前的漠视!
陆一真要走,张尚书揪着他的衣角,指着自己嘴角,“呜呜,呜呜!”
陆一真瞥了眼,面无表情的说,“死不了。”
拔舌缝嘴,想找大夫。
大男人都知道怕死,对小姑娘做下如此残忍的事,禽兽不如!
许清宜白着脸,问萧宁,“我家的符箓,真的是偶然吗。”
萧宁知道她问的是什么。
“是不是偶然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报应不爽。”萧宁淡道。
镇宅符变招阴符,不论是不是萧倾所为,不论她出于什么目地,但这都是天意不是吗?
应了她那句,报应不爽。
许清宜扯了扯嘴角,喉咙发凉,“许家,还会死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