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过的自在。
父亲临终前交代,死后不想与母亲同葬。
他要和心爱之人葬在一起。
可对外,为了季家的声誉和前途,父亲必须和追封了大长公主的正妻合葬。
萧宁好笑,“季家,有何散不得?”
季父脸色铁青。
萧宁又道,“老太太,你以为他不知情,焉知他不是帮凶。”
黑伞晃了晃。
伞面阴气缭绕。
季父看着怂包,其实他就是怂包,“父亲被母亲困了一辈子,守了母亲一辈子,死后也该还他自由了。”
老太太,掌控了他和父亲半辈子,还不够吗?
嗖的一下。
黑伞脱离了萧宁的掌心,飞到季父面前,啪的一声,甩在季父脸上。
“枉我苦心栽培你,你竟心疼你那薄情父。”老太太怒骂,“季家,必须散!”
季父只感觉周围阴嗖嗖的。
自己被一把伞打了脸。
“母,母亲……真是你?”季父脸色惊恐。
萧宁抬手,那伞又回到她手中。
季父这下相信,有鬼了。
他连忙跪地磕头,“儿子错了,母亲您息怒……”
老太太生前强势,说一不二。
死后余威不减。
季家若是散了,他的荣华富贵岂不成了过眼云烟?
万万不可!
季父立马没了强势,“母亲对季家有怨,儿子愿改姓,随母亲姓氏,请母亲安息。”
“你也配随我姓,怯懦薄情的东西,你倒是随你父亲,卑劣无能!”
老太太骂骂咧咧。
尽管旁人听不见。
萧宁起身,徒手画了镇鬼符,覆于伞面上,然后将黑伞交到季菀怡手里,“剩下的,你看着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