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颇为平静的接受现实。
要不他觉得萧宁眼熟呢。
去祠堂看清这幅画的时候,殷怀玉比父亲还震惊,还不能接受。
萧宁瞥了眼,神态淡漠,“那逆徒弑师,还留着这幅画做什么。”
这画,是她那大徒弟趁她练剑时画的。
萧宁眼中闪过一丝怀念。
她的几个弟子,天赋都不差。
大弟子殷蛟,天赋最佳,各种术法总是学的最快的。
但他的后人,越长越歪。
没一个能看的。
萧宁白了眼。
殷怀玉嘴角抽抽,没看错的话,方才老祖是在嫌弃他们?
“老祖……萧姑娘,这画我殷家一直供奉着,先祖断不可能是你口中的弑师之人!”殷怀玉解释道。
萧宁瞥了眼,“你觉得我冤枉了你家祖宗?”
殷怀玉想了想,说,“先祖曾留下手札,在祖父手中,萧姑娘看看便知。”
他不信,先祖真是弑师之人。
若真是弑师那等罪大恶极之人,又为何会将画像供奉起来。
“住口!”殷老太爷出言呵斥,“何时轮到你说话,退下!”
显然,是不愿意把手札拿出来。
无所谓。
萧宁也没有很想看。
“祖父,这个时候还摆什么架子,老祖回来讨债,家训有言,不可忤逆老祖。”
祖父高高在上惯了。
突然来个老祖,还是个小姑娘,踩在他头上,祖父那把老骨头不肯弯,人之常情。
但是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祁知意呵笑,殷怀玉这大腿倒是抱的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