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两个便是。”嬷嬷哄着说。
老夫人埋怨萧宁不懂事,偏二房又只有这一个嫡子。
她叹了声,又问,“寿辰的事准备的如何了?”
“明日我去夫人那里问问进程。”嬷嬷道。
老夫人寿宴,自是要交给主母去办的。
老夫人脸色不太好,“萧家又是娶平妻,又是流产,恐是运道不好,告诉谢氏,不必大操大办,铺张浪费了。”
“老夫人心善,后辈们都沾了您的福呢。”嬷嬷笑着说。
这话倒是哄的老太太心情好了些。
萧宁晒了几天太阳,直到又一个阴雨夜,她出了门。
雨夜寂静,萧宁想起自己对京城的路还不太熟悉,路上游荡着好些无主的游魂,她点醒一个游魂的神智,道,“东街,带路。”
那游魂飘荡着,为她引路。
国公府。
萧宁撑着纸伞,站在国公府门前。
纸伞下,她眉目清冷,如这雨浑身透出寒意,如她所料,阴邪之气从四面八方涌向国公府。
黑夜如同一只巨兽吞噬着这座府邸。
萧宁叩响了大门上的铜制门环,侍卫半开门,“何人敲门?”
“萧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