跋宏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,只是死死地盯着辰战:“怎么,不敢了?”
“我听说,你们大梁皇室也不是第一次拿老祖宗的精血当赌注了,这也不是什么秘密,人尽皆知。你辰战身为镇国王爷,总不至于连这点胆魄都没有吧?”
听着自己的精血,被这群不肖子孙当成可以随意挥霍的筹码,辰战心中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。
但他脸上却依旧平静,只是看着拓跋宏,像是在看一个白痴。
“这赌注,听起来倒是不错。”
拓跋宏闻言一喜,以为对方上钩了。
“不过……”辰战话锋一转,慢悠悠地开口:“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?”
“按照潜龙宴的规矩,最终排名前列者,本就可以挑选其他参赛者的彩头作为奖励。也就是说,我若是真拿了前三,你这件破衣服,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“可我要是没拿到名次,却要平白无故输给你一滴精血。”
辰战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地看着拓跋宏。
“你拿我本来就该得到的东西,来赌我身上额外的宝贝。”
“你这是把我当傻子,还是觉得你自己脑子有问题?”
拓跋宏脸上的笑容,彻底凝固了。
他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狂妄自大的家伙,心思竟然如此缜密,一眼就看穿了他话术里的陷阱!
看着周围人群投来的异样目光,拓跋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那滴精血对他突破境界至关重要,是他此行志在必得之物!
他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抹肉痛之色,从怀中又取出一个玉盒。
“好,算我说错了!”
“我再加注!”
他打开玉盒,一株通体赤红,形如龙形,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灵草,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“千年龙涎草,这足以跟那滴精血等价了吧!”
辰战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,这还像句人话。”
他看着拓跋宏,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容。
“既然如此,这赌,我接了。”
“潜龙宴开始之前,你可得把东西保管好了。”
辰战转身走下擂台,留给拓跋宏一个潇洒的背影,和一句让他差点当场吐血的话。
“别把我的东西给弄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