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笑着说道。
“不过公主殿下,这马厩实在不是久留之地。”
“本宫已经为您准备了上好的客房,还请移步。”
拓跋燕这才想起自己还在马厩里,脸上闪过一抹羞恼。
“哼,算你们还有点良心。”
她忍着臀部的疼痛,跟着皇后走出了马厩。
临走前,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让她屈辱的地方,眼中满是怨毒。
辰战,你给我等着!
后日国宴,就是你的死期!
……
翌日清晨。
六皇子府。
辰战正在院中练拳,一招一式行云流水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。
老管家端着茶水走过来,小心翼翼地说道:
“殿下,今日宫里又来人了。”
“说是后日国宴,陛下召您入宫觐见。”
辰战收起拳势,接过茶杯一饮而尽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看来,他们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老管家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:
“殿下,那文斗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辰战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我既然敢应战,就有把握赢。”
他转身朝屋内走去,背影挺拔如松。
“去准备一下,明日入宫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那位公主能玩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老管家看着他的背影,心中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,自家殿下这次回来,变了。
变得让人看不透,却又莫名地让人信服。
或许,这次真的能赢?
……
翌日,午时。
皇宫,金銮殿。
文武百官齐聚一堂,气氛肃穆。
大殿正中,辰威端坐龙椅之上,龙袍加身,威严赫赫。
他扫视着下方的群臣,缓缓开口:
“诸位爱卿,后日便是国宴之期。”
“大庸使团远道而来,朕已命人准备妥当。”
“届时,六皇子辰战将与大庸长公主拓跋燕进行一场文斗,以彰显两国友谊。”
此话一出,大殿内顿时一片哗然。
“文斗?六皇子?”
“那可是在大庸当了十年质子的废物啊!”
“他懂什么诗词歌赋?”
“这不是送人头吗?”
群臣窃窃私语,纷纷摇头。
辰威听着这些议论,眉头微皱。
就在这时,大殿外传来一声通报。
“六皇子辰战,觐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