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一声长嘶。
辰战回过头,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无辜。
“公主殿下息怒。这便是在下为各位准备的下榻之所。”
“你让我们住马厩?”拓跋燕身边的将领怒吼道:“你是在羞辱我大庸吗!”
“羞辱?不敢不敢。”辰战摆了摆手,慢悠悠地解释道。
“在下至今仍清楚地记得,十年前,我初到贵国为质,负责接待我的使臣曾对我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他说忆苦思甜,方为人上人。为了让我牢记这个优秀的品德,他便将我安排在了马厩之中,住了整整一年。”
辰战环视着眼前这群脸色铁青的大庸使臣,微微一笑。
“既然忆苦思甜是贵国如此推崇的传统美德,我大梁作为礼仪之邦,自然要投其所好,用贵国最高的待客礼节来招待各位。”
“这难道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”
一番话,让拓跋燕瞬间双拳紧握,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竟然拿自己国家当年做过的事情,反过来羞辱自己!
“放肆!”拓跋燕厉声尖叫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跟本公主相提并论!”
“哦?”辰战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冷:“我也是大梁皇子,你是大庸公主,你我身份对等,有何不能比较?”
“还是说……”
他的声音陡然转寒,目光如电,直视拓跋燕。
“就因为我当年身在贵国为质,所以就命贱如狗,活该被你们肆意欺凌?”
“如果真是这个道理,那现在公主殿下你,可也是身在我大梁的国土之上啊!”
这番话,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拓跋燕的脸上!
她终于明白,眼前的辰战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她欺辱的废物!
“你找死!”
无尽的羞辱与愤怒冲垮了拓跋燕的理智。
她尖啸一声,猛地从马背上跃起,抽出腰间软剑,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,直取辰战的咽喉!
“你竟敢惹我,给我死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