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她看到了什么?
权倾后宫的皇后,带着一群杀气腾腾的侍卫上门问罪,最后却被他三言两语说得落荒而逃?
这个男人到底还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废物辰战?
……
凤鸾宫。
“啪!”
一只上好的官窑青花瓷瓶被皇后周氏狠狠掼在地上,摔得粉身碎骨。
“废物,一群废物!”
她指着地上跪了一片,瑟瑟发抖的宫人侍卫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本宫养你们何用,竟被一个质子废物吓得屁滚尿流,本宫的脸,都让你们丢尽了!”
“娘娘息怒,娘娘息怒啊!”那个一同前往的老嬷嬷连滚带爬地凑到她脚边,哭丧着脸:“不是奴婢们无能,是那六皇子实在太邪门了!”
“邪门?”皇后一把推开她,胸口因怒火而剧烈起伏:“他再邪门也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废物!本宫就不信,治不了他!”
她在殿内来回踱步,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对策。
明着来,有杂种这个把柄在,她投鼠忌器。
暗杀?更不行。
这个节骨眼上辰战要是死了,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东宫。
到底该怎么办?
就在皇后焦头烂额之际,那老嬷嬷眼珠一转,忽然凑了上来,压低了声音。
“娘娘,奴婢倒有个主意。”
“说!”
“您想,那辰战最屈辱、最不堪的过往是什么?不就是在大庸那十年吗?”老嬷嬷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:“咱们何不在这上面做文章?”
“再过几日,不就是大庸王朝的使团前来朝贡的日子吗?”
“往年接待使臣,都是鸿胪寺和礼部的事,偶尔由得宠的皇子代劳。您想啊,若是让辰战去负责接待大庸使团,会是何等光景?”
皇后脚步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老嬷嬷见有门,说得更起劲了。
“大庸使团里,当年见过他丑态的,必定不在少数。让他这个曾经的阶下囚,去接待昔日的‘主人’,这消息一旦传开,他还有何颜面立足于朝堂?”
“到时候,那些大庸使臣只需随便说几句当年的趣事,比如他怎么钻裤裆,怎么学狗叫,就足以让他成为整个大梁的笑柄!”
“杀人何须用刀?诛心方为上策啊,娘娘!”
听完这番话,皇后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。
对啊!
本宫怎么没想到!
用他最耻辱的过去,来打他最肿的脸!
“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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