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算有了点自保之力。”辰战握了握拳,感受着掌心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力量,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。
这仅仅只是开始。
他正要转身离开这污秽之地,身后,却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咒骂。
“太子殿下,就是他,就是这个废物六皇子!”
只见宝库门口,去而复返的太监魏安正一脸谄媚地躬着身,在他身旁,站着一个身穿明黄蟒袍,气度威严的青年。
青年面容方正,不怒自威,龙行虎步间,自有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。
正是当朝太子辰启!
也是伪帝辰威最为看重的长子!
辰启的目光,如同利剑般落在辰战身上。
当他看到辰战浑身沾满腥臭的黑泥,还将宝库最深处弄得一片狼藉时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。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辰战,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!”
辰启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“放肆,了太子殿下,为何不跪!”魏安狐假虎威,尖着嗓子呵斥道。
他刚刚在辰启面前添油加醋地哭诉了一番,将辰战描绘成一个目无尊卑、狂悖无礼的疯子。
此刻见太子亲临,他的腰杆瞬间就硬了。
辰战甚至懒得看那太监一眼,他只是平静地注视着这位名义上的皇兄。
从对方身上,他同样没有感受到任何辰家血脉的印记。
又一个杂种。
辰启被辰战那平静得近乎漠然的眼神看得心中无名火起。
一个在大庸吃屎长大的质子,一个皇室的耻辱,竟敢用这种眼神看自己?
他一步步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辰战,鼻子微微抽动,闻到了那股腥臭味,脸上的厌恶更浓了。
“看看你这副鬼样子,一身污秽,成何体统!”
“父皇念你质子十年,心生怜悯,许你入宝库择宝,你非但不感恩戴德,竟敢在此地殴打宫人,弄出这等腌臜景象!”
辰启的声音越来越冷,最后,他的目光定格在辰战那双漆黑的眸子上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一个血脉不纯的杂种,也配踏入我皇室宝库这等圣地?”
杂种?
这两个字,在辰战的识海中轰然炸响!
他怒极反笑,只觉得荒唐。
一个窃取了他江山的杂种后代,一个鸠占鹊巢的小偷,此刻正站在他的面前,指着他这个真正的老祖宗,骂他是杂种?
这是何等的滑稽!
何等的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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