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!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一阵清脆的掌声突兀地响起。
辰战斜倚在门框上,一边拍手,一边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他赤着上身,精壮的肌肉在火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。
“精彩。”
“真是精彩。”
“好一副郎情妾意,好一对奸夫淫妇。”
辰战目光扫过抱在一起的两人,随后看向身旁抖如筛糠的老管家。
“老黄,去把府里的画师叫来。让他把这幅画给我画下来,务必画得传神些。”
“这可是三皇兄送给本殿下的新婚大礼。我不拿着这画去金銮殿上面见父皇,岂不是辜负了三皇兄这番深情厚谊?”
听到这话,辰龙眼神变得阴鸷无比。
他看着面前衣衫不整的辰战,脑海中浮现出关于这个六弟的种种传闻。
在大庸王朝做质子十年,据说为了活命,这废物曾当街钻过大庸太子的裤裆。
甚至为了讨好大庸权贵,不惜扮狗叫,吃猪食。
整个大梁皇室的脸,都被这软骨头丢尽了!
“你个在大庸吃屎长大的垃圾质子,也有脸在本王面前叫嚣?”
辰龙眼神轻蔑!
“把大梁皇室的脸面丢尽了,如今回到家,还敢目无兄长?”
“今日本王就替父皇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!”
“丢脸?”
听到这两个字,辰战脑中轰的一声。
原身那压抑了十年的悲惨记忆,如潮水般疯狂涌现。
大庸质子十年,那哪里是人过的日子。
为了保全大梁不被大庸铁骑踏平,原身在敌国装疯卖傻,扮作小丑。
哪怕被人把剩饭踩在泥里,他也得笑着抓起来吃下去。
如果不装成一个毫无威胁的废物,大庸早就发兵灭梁了。
他用一个皇子的尊严,换来了大梁十年的苟延残喘。
可如今。
这些被他用尊严护在身后的人,却指着他的鼻子,骂他是大梁的耻辱。
何其讽刺。
何其悲凉。
辰战看着面前高高在上的辰龙,眼底最后的一丝温度也消失了。
这种不屑子孙留着干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