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聂狂。
一个为了铸刀,把自己练成了半个疯子的武痴。
“八十……八十……八十!”
聂狂嘴里数着数,眼神狂热,完全没有注意到闯入的三人。
或者说,他根本不在乎。
在他的世界里,只有眼前这把即将成型的刀。
“门……门主……”
厉血长老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声。
“滚!”
聂狂头也不回,反手一锤挥出。
轰!
一道恐怖的劲气裹挟着热浪,直接将厉血掀飞出去,重重地砸在岩壁上,昏死过去。
“没看见老子在忙吗?”
“这把‘血饮’马上就要成了!谁敢打扰老子,老子就把他祭刀!”
聂狂怒吼着,手中的巨锤再次举起。
林晓晓看着这一幕,手按在了刀柄上。
“老师,这人疯了。”
“疯子通常都有点本事。”
陆沉看着聂狂,又看着那块即将成型的赤红金属。
他摇了摇头。
“可惜,是个瞎子。”
陆沉迈步向前,走到了火池边。
“别敲了。”
陆沉的声音不大,却穿透了震耳欲聋的打铁声,清晰地钻进了聂狂的耳朵里。
“再敲下去,这块‘赤金母’就要废了。”
聂狂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他转过身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陆沉。
“你懂个屁!”
聂狂咆哮道,“这是天外陨铁!必须用九九八十一锤的‘乱披风’锤法,才能把杂质剔除!”
“天外陨铁?”
陆沉笑了。
他伸出手,对着那块赤红金属虚空一抓。
嗡!
那块正在冷却的金属,突然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,直接飞离了铁砧,落入了陆沉的手中。
滋滋滋!
高达千度的高温,在陆沉的手掌中,却像是温顺的流水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?放下我的刀!”
聂狂急了,举起巨锤就要冲过来。
“看着。”
陆沉并没有理会他的威胁。
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,在那块金属上轻轻一弹。
叮。
一声脆响。
原本看起来坚不可摧的金属表面,突然裂开了一道细纹。
紧接着。
哗啦。
整块金属碎成了一地废渣。
只剩下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、金灿灿的珠子,静静地躺在陆沉的手心。
全场死寂。
聂狂举着巨锤,僵在原地,像是被雷劈了一样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这就是你敲了三天三夜的东西。”
陆沉捏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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