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军之子,民部官吏及各地布政司、宣慰司,至州府县官吏子,年及十五者,即日起起行,发交西域、南海、库页岛诸新辟疆域行署,服役、任吏、从军、务农,皆听其行署调遣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堂下瞬间惨白的几张脸。
吴三桂心底狂跳,眼神下意识瞟向东北,他那送来自证清白的幼子已在幼军校,算不算在此列?
李自成心头狂跳,庆幸自己未有子嗣牵扯其中,却也为这绝户般的狠辣手笔而遍体生寒!
张献忠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极度的惊恐,义子李定国尚未娶亲,暂时无忧,可这意思,难道自己日后有了骨血,也要如此?!
里长的心,当真是铁做的吗?
连给他自己的退路都要斩断?
不等任何人消化这份冰冷彻骨的寒意,魏昶君的声音再次响起,疲惫依旧,却斩断了所有侥幸的幻想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“拓疆垦土,乃红袍立世根本,血脉繁衍之地,当从荒凉艰难处起,父辈之勋,非福荫子孙作威作禄之凭!”
字字如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