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怎么是愿意攀附的?”
“收你们平阳伯府的银子?”姜芸涵挑了挑眉:“的确是收了,那不是你们平阳伯府占用本县主府邸的银子吗?”
“这样说来,你们平阳伯府,本县主的府邸都敢占用,由此可见,欺负这些商贾,也是手到擒来吧?”
平阳伯夫人脸色一横,不说话了。
这些人,都只是并州的小商贾,让他们家的女儿入平阳伯府,也是抬举他们了。
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。
“县主,这就言重了。”平阳伯开口说道:“这些事情,他们当初未必是不愿意的。”
“何况,他们也不是没有好处。”
“县主该明白那么多银子是什么意思,今日我也不介意摊开来说这些事情。”
“县主何必非要和老夫作对呢?”
“老夫的背后,乃是宣亲王府,县主当真要与宣亲王府作对吗?”平阳伯直接质问道。
屋子里的商贾们都有几分的后怕。
像是这样的伯爵府,他们从前不敢招惹的原因也是在这里,他们的背后,还是会有人。
姜芸涵倒是没着急。
只是看着张大人问道:“张大人的意思呢,也是这样想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