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敢的?”婉宁郡主听到也忍不住破口大骂:“就是有这些人的存在,从前的琉璃宴才会处处被欺辱!”
她从前也不喜欢和京中这些世家来往。
便是这些蛀虫实在是很多。
姜芸涵叹了口气。
西晋那么多的州府,像是这些事情或多或少都会出现,但是并州在疫症之后,张知府就敢这样顶风作案。
背后的人,到底是谁。
“先整理这些账本吧,这几日,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姜芸涵说道。
婉宁郡主点了点头,神色也多了几分认真。
只有这样证据确凿,才能将张大人和平阳伯一击必中。
几个人认真的整理账本。
就连婉宁郡主也十分的认真。
第二日。
听梅等人便将事情办妥了。
人是从后门来的县主府,姜芸涵直接见了这些人。
原本以为只有几个。
但是进来的,足足有二十人。
就连姜芸涵心里都微微震惊了一下。
竟是有这么多的苦主。
并州的情况,比她想的还要糟糕。
“县主就在这里,不管大家遇到的是什么事情,县主都会做主!”听梅的声音铿锵有力。
这些人的目光中满含期望。
“大家一个个说,张公子,麻烦你记录。”姜芸涵看着张景阳。
张景阳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他本就喜欢做这些事情,何况并州的情况危险,他能参与其中,也觉得十分的荣幸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的为民做事。
从前,他便想要走仕途,能做一个好官。
“我乃是并州郑氏酒馆的掌柜,酿酒的方子乃是自己的,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。我家中有两个儿子,幸好没有姑娘,但也没有幸免,酿酒并不是人人都可以,所以平阳伯府要我们家每个月交出五十两银子,说是可以给我的长子在伯府安排一份差事。”郑掌柜说道:“但是我家中,长子负责继承酒馆。”
“二子在读书,怎能去伯府做事?”
“酒馆虽说经营多年,但行商赚的银子多多少少,并无定数。一个月要给五十两,若是生意好,我还能留一些,但若是生意不好,只怕还要垫钱进去。”
说着说着,一脸的苦涩。
姜芸涵点了点头,张景阳将事情记录清楚。
“需要你给的五十两,有没有什么证据?”姜芸涵问道。
“并无书面的证据,平阳伯府到了日子,会安排下人来取。第一次,我们是拒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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