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就应该好好的告诫家中的小辈。
说了很多次,在京中的,便是一些小官之子,也不可以轻易的招惹,说不准什么时候便被咬了一口。
如今果然是如此。
这些小辈出生便生在权贵,自然不懂这些道理。
“县主,我们无意与你为敌。”孙阁老说道,语气缓和了不少:“何不化干戈为玉帛呢?”
“迟了。”姜芸涵淡淡的说道。
孙阁老不解的看着她。
“我前去关山书院时,便是无意为敌。谁知道安乐侯府的小世子,竟然如此践踏于我呢?”姜芸涵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原只是想要了解胞弟为何被打罢了。”
“如今寒门士子们,我若是不给个交代,而是收了这些,你说,会不会我这个县主,成了他们的公敌呢?”姜芸涵问道。
孙阁老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这个女子实在是太聪明了,竟然完全知道这里面的门道。
“不过是一些举足轻重的人,县主何必惧怕?”孙阁老直接说道:“县主连这都不敢吗?”
姜芸涵摇了摇头:“怕的可不单单是这些人。”
安乐侯皱着眉头:“县主直说就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