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姜芸涵!”姜鹤中厉声呵斥道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你闹的李家家宅不宁,这是要闹的姜家也家宅不宁?”
“冤枉安宜偷窃,让安宜闷头认下来,这就是你们姜家的家宅和睦?”姜芸涵问道。
姜鹤中拉着姜芸涵到一边。
陆怀谶有些担忧的上前,姜芸涵示意没事。
只有两个人在,姜鹤中声音没敢太大声,警告道:“姜芸涵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?非要害了你母亲和许家人?这事情就是一个误会。“
“你以为闹成这样,对安宜与信然就好了?将来他们两的婚事还要靠着许氏,另外闹成这样,安宜以后好说亲?你想让安宜和你一样,在京中被嘲笑不成?”
“是吗?”姜芸涵反问道:“许氏敢陷害安宜,我敢将他们两交给许氏?”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姜鹤中压着怒意问道。
“信然如今在书院读书,表现一直很不错,你只要在府中公正一些,将来大可以好好享受他们带来的好处,都是你的孩子,何必与他们两人成仇?”姜芸涵开口问道。
姜鹤中一脸讥讽:“就他们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