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想的很清楚。”姜芸涵说道:“这簪子,是谶王送给我的,我给安宜拿着玩的,既然是我送给安宜的,怎么会是姜嫣的,还说是安宜偷的,我搞不清楚,才会请京兆伊来查个清楚。”
“谶王?谶王送你东西做什么?”许氏的兄长冷声开口,音量不小,觉得她在胡扯。
“姜芸涵,你生母从前是捐赠了军中物资,但这不是你一直拉着谶王扯大旗说谎话的理由。”姜鹤中铁青着脸呵斥道:“这件事情既然弄清楚了,就这样了,让安宜跪一天祠堂,好好反思反思,别闹大了,你想害了她?”
“是我怕闹大了了吗?”姜芸涵反问道。
“芸涵,不要无理取闹了。”许氏也很温婉的样子开口。
“谶王!”许大人连忙行礼。
屋子里几个人一脸震惊。
许家几个人脸色都有些不太好看。
陆怀谶点了点头,直接在主座坐了下来,看着屋子里的这些人,最后目光落在姜芸涵脸上,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这簪子,县主说是谶王您所赠予的?”许大人开口道,示意官差将东西呈上去。
也替这位谶王抹了把汗,谶王手里握着兵权,是不能以权势压人的,许家的说法没有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