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也活不了几天,病人的家人难免不会来找事,麻烦便是麻烦在这些地方。”
姜芸涵再看到安康堂的东家脸上那似有若无的笑意,且就这么赤裸裸的看着她。
完全可以确定下来。
这就是他的手笔。
目光扫过所有人,商会的比试,里面参与的人很多,但凡有几个人能被收买,他便能办到。
这个比试,有公平,但暗地里无法做到公平。
既来之则安之,眼下只能接受这个情况。
甚至这个病人,她也无法保证,和安康堂那里有没有交易。
“我先去诊脉。”赵九龄说道。
“等等。”姜芸涵尽量让他周全一点,给了一个比较厚的锦帕,锦帕浸过药:“一会诊脉的时候,把这个用上,避免自己出事。”
赵九龄意外的看了一眼姜芸涵,没想到她做的这般周全。
将东西拿上了。
赵九龄刚刚到病人面前,他是全副武装。
那病人当即便不乐意了:“这是什么意思?你们这些大夫,既然不是诚心要医治,嫌弃病人,就别打着旗号在这里说愿意医治,不愿意就滚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