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,蒙骗了宋仙子,或者干脆就是伪造了这面令牌,企图混入这等盛会,意图不轨吧?!”
此言一出,周围顿时一片哗然!
“伪造令牌?混入盛会?这罪名可不小!”
“乔三师兄说得也有道理啊,这叶悬修为低微,成为客卿确实太匪夷所思了!”
“说不定真是伪造的!宋仙子何等人物,岂会轻易将客卿令牌赐给一个外门弟子?”
一些本就嫉妒叶悬能与南宫盈亲近的弟子,立刻跟着起哄质疑。
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。
南宫盈气得俏脸通红,上前一步,怒视乔三:“乔三!你休要血口喷人!这客卿令牌乃是师尊亲手赐予叶师弟,绝无虚假!你在此胡言乱语,污蔑叶师弟,便是不将我抚琴峰放在眼里!”
乔三对南宫盈的怒斥并不十分畏惧,反而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南宫师妹言重了。乔某并非质疑抚琴峰,只是此事太过蹊跷,为了盛会安全,也是为了宋仙子的清誉着想,不得不谨慎查问。若令牌是真,叶师弟自然无事;若是假的…哼哼,那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将质疑包装成了“谨慎”和“为宗门着想”,反而显得南宫盈有些冲动护短。
叶悬拉住了想要继续争辩的南宫盈,对她微微摇头,示意交给自己处理。
他看向乔三,眼神依旧平静,但那份平静之下,却隐藏着彻骨的寒意。
他缓缓收起令牌,语气淡淡道:“乔师兄怀疑令牌真伪,可以理解。不过,质疑也要讲证据。师兄口口声声说我伪造令牌,意图不轨,不知有何凭据?还是说,仅凭我修为不高,入门不久,便可随意定罪?”
不等乔三回答,叶悬继续道:“宋仙子赐我客卿令牌,自有宋仙子的道理。或许是欣赏我在音律方面的一点微末见解,或许是感念我曾为抚琴峰略尽绵力。具体缘由,没有宋仙子的应允,不便在此细说。乔师兄若执意质疑,不妨等此次比试结束后,亲自向宋仙子求证?或者,请在场各位执事、长老查验令牌真伪亦可。”
他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,不卑不亢。
既点明了客卿令牌的来源,又暗示了自己对抚琴峰有贡献,还给出了解决方案,将自己置于一个合情合理的位置。
如此一来,就显得乔三是在无理取闹,咄咄逼人。
不少原本看热闹的弟子,闻言也冷静下来,觉得叶悬所言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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