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信中叶悬那看似平静,实则蕴含着无尽遗憾、不舍与淡淡悲凉的文字,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针,密密麻麻地扎进了她的心里。
她仿佛看到了叶悬在灯下,一边忍受着可能遭遇不公的委屈,一边却依旧认真为她构思剧情、誊写手稿的场景;仿佛看到了他在写下这些字时,那强装镇定下的无奈与不甘。
“哇——!”
积攒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冲垮了映药药的防线。
她再也忍不住,猛地将信纸按在胸口,毫无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。
她这一哭,可谓惊天动地,直接把旁边的王涛给吓傻了,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额头冷汗涔涔而下。
他心中叫苦不迭:“叶老弟啊叶老弟!我的亲祖宗诶!你…你到底在信里写了什么啊?怎么…怎么还把药药长老给气哭了?这下完了,药药长老要是发起火来,咱们可怎么承受得起啊!”
王涛硬着头皮,战战兢兢地就想要上前替叶悬解释求情:“药…药药长老,您…您息怒啊!叶师弟他年纪小,不懂事,要是信里有什么写得不妥当的地方,您千万大人有大量,别跟他一般见识!等他回来,我一定押着他来给您磕头赔罪……”
然而,他的话还没说完,映药药却猛地抬起头。
她用力一抹脸上的泪水,那张精致如同瓷娃娃般的小脸上,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与护犊子般的凶狠!
“回来?等他回来就晚了!”映药药的声音还带着哭腔,但语气却斩钉截铁,“那个笨蛋!傻子!谁要他写这种像交代后事一样的信了!谁准他擅自去死了!”
她紧紧攥着那封信,仿佛攥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说道:“叶悬!你不许死!本长老绝不允许你有事!你的命,你的故事,都只能是本长老的!没有本长老的允许,谁敢动你,本长老就跟他没完!”
话音未落,她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璀璨的长虹,瞬间消失在王涛的视线尽头,方向直指抚琴峰!
王涛呆呆地看着那道消失的虹光,半晌才回过神来,喃喃自语:“叶老弟啊叶老弟…你这到底是惹了多大的祸,还是…走了多大的运啊?药药长老这反应…我怎么看着不太对劲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