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马首是瞻。”
“但小儿若死,微臣身为内阁次辅在朝中这些年虽无甚建树,却还是有几分根基在的……”
说到这,孙熵闭上了嘴,不再多言。
姜牧双眼一凝,这是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!
孙熵此言说得隐晦,不留把柄,但他的言外之意姜牧却是再清楚不过了。若孙柄还活着,他孙熵自然便会配合姜牧,说出当年龙威军逆案的真相。
但若是死了,先不提龙威军一事只能作罢,孙熵在朝中耕耘多年,肯定也有自己培植的力量。
而若将这些力量引爆,虽然不至于威胁到姜牧的地位,但是免不得伤筋动骨。
姜牧面色冰寒,冷漠道:
“孙柄犯的乃是大不敬的死罪,关在这天牢之中本就是死囚,自然不是想见便见的。”
“若还想见他,你应该知道该如何做。”
孙熵闻言心底一沉,姜牧这话无疑是已经摊牌告诉他,孙柄已经死了。
若还想见孙柄一面,那便乖乖听话,否则便连替他收尸的机会都没有。
孙熵脸上满是怨毒,幽幽道:
“微臣遵旨。”
姜牧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孙熵,淡漠道:“对于朕而言活着的孙柄比死的了更有用,而孙柄死了,对何人最为有利,你也当知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