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到此人对陛下的重要性,锦衣卫没办法,特意叫的外来的厨子来给其送的饭。”
“却没想到孙柄今日吃完送来的饭菜之后,竟口吐鲜血,当场暴毙。”“待锦衣卫查到那厨子所居之处时,这厨子已然自缢。”
姜牧面色冰冷,他盯着孟起浪寒声道:
“现在你们锦衣卫连个纨绔都看不住了么?朕要你们何用?”
姜牧越想越气,拿起一本奏折便狠狠得砸在了孟起浪头上,孟起浪完全不敢闪躲,磕头道:
“卑职失察,卑职该死!”
姜牧也知道此时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,冷声问道。
“此事现在有多少人知道?”
孟起浪立马拱手道:
“卑职自知此事事关重大,因此一应涉案人员都已经控制起来,此时在外边便只有陛下与卑职知道。”
姜牧这才稍缓了一口气。
“算你还有点脑子。”
孟起浪闻言暗自庆幸,亡羊补牢,为时不晚,听陛下的口气,事后应该不至于罚得太重。
姜牧摩挲着手指,沉思了片刻道:
“你立马前去上将军府传朕旨意,让白将军派遣一队亲军把守天牢,任何人不得入内!”
“卑职遵命!”孟起浪拱手领旨,随后转身走出殿外,前往上将军府。
姜牧坐在龙椅上,目光深沉,喃喃自语道:
“希望一切还来得及吧。”
……
而此时,汉王府内。
汉王与赵王相对而坐。
赵王被姜牧一枪断根,修养了这些时日终于能够下床正常行走。
但他今日的胡须却与他的脸很不协调,很明显是做的假胡须贴上去的。
此时他的眼中满是阴毒,冷声道:
“这该死的孙熵既然敢背叛我等,孙熵乃是当年之事的知情人之一,姜牧莫非是察觉了些什么?”
汉王轻饮了一口茶,轻笑道:
“不管姜牧察觉了什么,孙柄死在了天牢之中,孙熵必然盛怒,那我们这位陛下自然便脱离不了干系。”
就在此时,一位侍卫走了进来,拱手道:
“两位殿下,据探子来报,白将军刚刚派遣了一队亲军驻守天牢,任何人不准靠近。”
汉王轻笑出声:“咱们这侄儿反应倒是很快,去,派人去孙府通知孙熵,孙柄身亡的消息。”
“孙熵既生异心,他在朝中耕耘多年,想必还是有些自己的力量的,便让这枚弃子发挥些余热吧,。”
赵王跟着冷笑道:
“二哥稍施小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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