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姜牧冷漠的声音从殿内传来:
“朕无此意,但朕此时正与安南使臣商谈要事,实在没空接待母后。”
“母后若愿意等,便再殿外稍等片刻,若不愿意,那母后便先行回去,朕晚些时候再来向母后请罪。”
张云溪顿时大怒,她哪里不知道这逆子的言外之意。
你愿意等就等,不愿意等就滚?
身为大夏权势最甚的女子,有何人敢对她说过这种话?
她怒从心来,大喝道:
“来人啊,把这殿门给哀家破开!”
“朕看谁敢?”
姜牧冰冷的四个字,不怒自威,天子之威尽显。
“此乃大夏天子所居养心殿,未经朕的允许,擅闯者,皆以谋逆罪论处。”
“太后,你虽是朕名义上的母后,但朕已亲政,太祖曾有铁律,后宫不可干政,母后还是在殿外稍后片刻吧。”
“你!”张云溪听着这话,心中悲愤交加,更是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当年姜牧年幼,毫无根基时,是她垂帘亲政十年,方保大夏与姜牧无碍。
前些时日,这逆子一天一个母后叫着,让她帮这帮那儿。
现在亲政了,有自己根基了,翅膀硬了,就告诉她,后宫不能干政了?
竟用太祖的铁律压她,王八蛋!
若是张云溪生于现世,非得给姜牧送上“渣男”二字不可。
而张云溪身后的侍卫,太监,宫女,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,全都僵在当场。
即便是太后娘娘的懿旨,但谁又会嫌自己活得太久,前去破这殿门?
这可是谋逆大罪,是要诛九族的!
开玩笑,陛下的手段,他们这些久居宫中的奴才能不知道?
四部尚书说砍就砍!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低贱的奴才。
即便是尊贵如太后娘娘,想必也是保不住他们的。
便是连平日里对张云溪最为忠心耿耿的奴才,此时面色也满是犹豫。
张云溪见状,越想越气,今日她便要看看这逆子,敢不敢诛她的九族!
“虽说后宫不可干政,但本朝以孝治天下,哀家既前来,即便你是天子也应当出来迎接。”
“你如此拦哀家于殿门之外,便是不孝,乃大不敬!”
话说着,张云溪大步向前,来到殿门口:
“今日这养心殿的门,你不开,哀家便亲自来开。”
“你若真是翅膀硬了,那便试试来治哀家一个谋逆之罪!”
话说完,张云溪轻抬双手,便要推开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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