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云溪口中说得自然是夏朝歌,自己为何没有失身于姜牧,在她眼里看来必然是夏朝歌及时阻止了她。
“你若真行的端做得正,那你将云熙叫来,哀家好好问问。”
姜牧面色一凝,没有说话,张云溪见状俏脸上的冷笑又深了几分,心道果然如此。
“怎么?心虚了?”
姜牧闻言,双拳紧握,面色冰冷,他自然没可能把云熙叫过来当面对质,先不提此时云熙深受重伤,迟迟未曾苏醒。
便是云熙真的苏醒了,他也不可能当真让她来见张云溪,盛怒之下,张云溪必然会处死她。
而且此时怒极了的姜牧,已经不想再跟张云溪多做解释,更不屑解释。“母后想如何认为便如何认为吧,朕已不想再多言,望母后日后多加珍重,朕便不再叨扰了。”
话说完,姜牧松开了紧握的拳头,宛如泄气了一般,转身离去。
张云溪看着姜牧落寞离去的背影,突然心中一阵抽痛。
“王八蛋!”
张云溪再度失了态,她站起身来,用尽全身力气将桌子上的器物掀飞在地,看着姜牧离去的方向喘着粗气,显然是已经恼怒到了极致。
她恼怒不止是姜牧对她下药一事,更是恼怒姜牧刚刚这般解都不愿解释,敷衍的态度,恨得她牙痒痒!
他为何不肯解释一句?连说句话骗骗哀家都不愿意吗?说不定哀家就行了呢?
张云溪心中各种复杂的情绪与想法交织,心乱如麻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般失态。”
突然一句清冷的声音在张云溪背后响起,张云溪没有回头看便知道来人正是夏朝歌。
听闻夏朝歌的话,张云溪也是心头一震,也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何会这般失态,因为这个逆子?
不!不可能!
张云溪很快收拾好了自己情绪,再度恢复了那母仪天下,高贵至极的模样,她淡淡道:
“此番还是要多谢你搭救于哀家,不然便真让这个逆子得逞了。”
夏朝歌没有立刻回话,她面纱下美到极致的表情泛过一丝波澜,沉默良久后,淡淡道:
“救你的人不是我。”
说完这句话,夏朝歌没有再多言,身形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。
姜牧既然不想解释,那清冷如她自然也不会多言。
霎时间,慈宁宫殿内,便只有满脸呆滞的张云溪,她喃喃自语道:
“不是她?那又会是谁?难不成是……”
“是那个逆子?”第二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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