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改变汉王。”
“但后来,我们理念的冲突愈发严重,又恰逢当时是汉王与先帝党争之时。”
“草民虽未三品大员,但也不过是炮灰罢了,被汉王殿下当作了平息高祖怒火的弃子,草民本想着,这身官服也是因汉王而来,便还给他便罢。”
“却没想到……”“却没想到,你不能为汉王所用,那汉王便会赶尽杀绝,后还是借赵王之手隐姓埋名才保得性命,但你的女儿却落在了赵王手中,为他卖命,成为朕身边的暗子,对么?”
姜牧的话,让云石楠哑口无言。
他面色寂寥,幽幽道:
“是草民这个当父亲的对不起云熙。”
“你既觉得对不起,那此时便应该帮朕,只有朕才能替你报仇,扳倒汉王。”
云石楠定定得看着姜牧,看着姜牧眼神中的自信。
良久之后,他艰难开口:
“草民没有骗陛下,草民与汉王确实理念不合,但刚开始却还没有走到彻底决裂的局面。”
“真正让我们反目成仇的是,草民一次去汉王府中,偶然听见汉王与他的心腹交谈,汉王他私通敌国!”
此话一出,养心殿内的温度霎时骤降!
姜牧双眼一眯,直直盯着云石楠沉声道:
“云石楠,你可知你刚刚说出来的话代表着什么?此事事关重大,若是胡言编造,会给大夏带来多大的乱子?”姜牧自穿越而来,身上的威势日益强盛,九五至尊之威已初具雏形,此时突然发怒,让云石楠如坠冰窖。
那般冰冷刺骨,濒临窒息的感觉,让他回忆起十余年前面对高祖发怒时的恐惧。
根本不敢犹豫思考,云石楠摊跪在地慌忙道:
“草民不是黄口小儿,自是知道此事事关重大,正因为如此,这么多年以来,从未向外人提及过。”
“但当日所见所闻,深深刻在草民心中,如鲠在喉,每每梦中草民都会惊醒,草民始终将这些铭记在心,不敢忘怀!”
姜牧双眸一眯,冷声道:
“既如此,你所说的敌国是哪国?”
云石楠不假思索道:
“敌国乃是大夏百年血敌大金。”
“当日,草民只是听到三言两语,并不敢确认,但事后不到一个月便发生了震惊朝野的龙威军惨案。”
“当时镇守大夏第一关口,函谷关的龙威军,突然谋逆,大金十万铁骑入函谷关,闯入我大夏境内,烧杀抢掠。”
“高祖龙颜大怒,派汉王率五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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