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脸浮现了几分红色,却也没有挣扎,道:
“无妨,就是昨夜不慎感染了些许风寒,太医已经看过了,修养几日便好。”
姜牧用手背探了探张云溪的额头,发现并没有发烧,这才放下心来,轻声道:
“那母后好好休息,朕还有急事要出趟宫。”
“朕已经叫下人准备了药膳,母后记得按时吃,朕晚些时候再来看你,”
姜牧这亲昵的动作和语气宛如对待情人一般,让张云溪的俏脸一僵,面色绯红道:
“行了行了,大事要紧,你赶紧出宫去吧。”
语气颇为不耐烦,但张云溪的心里却莫名得有点甜蜜。
姜牧见状也不再久留,带着陆炳和一队锦衣卫便匆匆从东大门出宫赶往沈家。
而就在姜牧等人刚出宫之时,东宫内有一个戴着斗篷得消瘦身影,与姜牧相反方向从皇宫西大门出宫,前往赵王府……赵王府内,赵王坐在太师椅上,一脸玩味得打量着面前这个穿着斗篷的瘦弱之人。
“要不是是本王亲自将你安插在太后和姜牧身边,本王还真要把你当成一个忠于姜牧的清纯少女了。”
“本王的妻弟李哲,和本王的王妃可都是因为你才死在了姜牧手中!”
一声冷哼,那人轻轻将斗篷摘下,椭圆形的鹅蛋脸,一双犹似清水的美目,面色清冷,正是姜牧的老师,云熙。
“那是他咎由自取!”
“废话少说,你真找到了我父亲的下落?”云熙冷声道。
“自然,你父亲而今正被本王安置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,你们父女能不能团圆,那便要看你的表现了。”
赵王轻轻笑着,眼中却闪过一丝残忍。
而云熙面色也是阴晴不定,她确实是赵王从小培养,潜藏在太后张云溪身边的一枚暗子。
这几年来,赵王没有任何命令,云熙也未曾有过二心,一心一意得侍奉着张云溪与姜牧。
潜藏极深,所以即便是张云溪与姜牧,亦或者是锦衣卫,都未曾察觉。
也因为从小是赵王培养,所以赵王的妻弟李哲才在某次偶遇中,对云熙一见钟情,才有了李哲便斩之事。
再之后,云熙已然对姜牧倾心,更是将自己的一切全然交给了姜牧。
所以她挣扎犹豫,内心担忧不已,担心哪一天赵王会想起她这枚暗子,做一些有损姜牧的事。
事与愿违,赵王果然还是联系她了,还拿出了一个她无法拒绝的理由,她父亲的下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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