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都是一个死字,岂能如了你们的意?”
话说完,张哲尚恶狠狠得盯着姜牧,面色狰狞道:
“姜牧小儿,要杀要剐随你,小爷我但凡皱下眉头就算我输!”
姜牧冷笑一声:
“死确实不可怕,但朕有得是让你生不如死的法子!”
张哲尚,面色微变,咬牙道:
“有本事给小爷一个痛快,玩那些阴招算什么本事!”
姜牧闻言,也懒得再跟他废话,淡淡道:
“来人,先把他的牙一颗一颗给朕拔了。”
姜牧一声令下,白子昂没有丝毫犹豫,招呼着手下摁住张哲尚,自己则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把木夹。
撬开了张哲尚的嘴,便开始一颗一颗的拔了起来、
这般酷刑,虽然伤害不大,但那钻心的痛楚没有几个人能够承受。
白雪掩盖下的荒原,只能听到张哲尚如同杀猪般的惨叫,每拔出一颗便会滋出一道血线,洒落在雪地上。
口中的血液也顺着嘴角流了出来,张哲尚疼得青筋暴起,脸色发白。
虞灵早就别过头去,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,而旁边的薛华池则直接被吓晕了过去,却又被一巴掌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