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之际,殿外传来了通报声。
“陛下,户部右侍郎李晨,在养心殿有急事求见陛下。”
姜牧剑眉一皱,李晨不应该在清点那六百万两白银么?这么大半夜又有什么急事?
姜牧只好安耐住继续调戏张云溪的心思,朝张云溪笑道:
“母后,另外还有一事,明日朕便要上早朝了。”
“虽然朕已亲政,但还请母后继续垂帘亲政,毕竟朕根基还未稳,很多事还需母后压场。”
说完,不待张云溪回话,姜牧微微行礼随后便立刻赶回养心殿。
看着姜牧终于离开,张云溪满脑浆糊,姜牧让她明日继续垂帘亲政,她不懂其中深意,现在也没空去想。
她如释重负得瘫坐在软塌之上,胸前的挺拔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。
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,慌忙跑到了铜镜面前,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宫袍凌乱,披头散发,面色通红,更让她羞愤的是她雪白的脖颈上,还留下了姜牧种下的一颗偌大的草莓。
“逆子!无耻至极!无耻!”
当张云溪还在殿内气急败坏之时,姜牧在养心殿内也看到了同样气急败坏的李晨。
“陛下,这些人简直欺人太甚!无耻至极!无耻!”
姜牧眉头一皱,看着满脸悲愤的李晨,淡淡道:“你这般沉不住气的模样,哪还有一点朝廷三品大员的样子。”
“到底是何事?”
李晨努力压制,但还是怒气未消道:
“启禀陛下,实在是这些人太过于无耻。”
“近日,突然有大批灾民入京,紧接着便有人来户部发难,说是要从国库调取一千万两库银,来安抚灾民。”
姜牧闻言,眉头一皱道:
“灾民?哪里来的灾民?”
李晨忙回道:
“正是河北三省受灾的灾民,因为迟迟没有赈灾银两发出,导致大批灾民逃难入京。”
“竟如此严重?”
姜牧面色一冷,寒声道:
“既如此,那还不快去国库调取银两安抚灾民?”
“陛下有所不知,那前来户部调取银两的正是汉王的妻弟,张哲尚。”
“如若真是让他前去赈灾,那那些赈灾的银两和这些灾民,都会被啃得骨头都不剩啊!”
姜牧这才心中了然。河北三省距京城足有数百里,灾民能如此大批和突然出现在京城,再加上汉王又派张哲尚前去户部拨取银两,这其中满满的一股阴谋的味道。
“朕的汉王叔真是好的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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