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魁梧的张哲尚听闻西大营惊变之后,惊得立马站了起来,满脸震惊得问道:
“什么?陛下把匡琳杀了?”
探子深埋着头,一字一句小声道:
“属下不敢隐瞒,陛下一刀将匡琳斩首后,还将匡琳与一名指挥敛事的头颅挂在西大营门口,据新任副指挥使白子昂所言,十日之内不可放下!”
张哲尚闻言慢慢坐了下来,随后一脸深沉道:
“咱们这陛下,真是好胆魄!”
“本使与那匡琳斗了这么多年一直奈何不得彼此,足可见匡琳可不是简单之辈,没想到陛下竟就这么杀了,他也敢?他就不怕引得西大营哗变,把自己命也交代在里边吗?”
话说完,张哲尚突然起身,大步就往营外走去,道:
“备马,本使要去求见汉王殿下。”半个时辰后,张哲尚低首站在汉王面前,行礼道:
“姐夫。”
张哲尚还未继续说,汉王便摆了摆手,缓缓道:
“你的来意,本王知道。”
张哲尚也没有太过于意外,毕竟这等事情,他权势滔天的姐夫自然不可能不知道。
“哲尚接下来该如何做,还请姐夫解惑。”张哲尚毕恭毕敬问道。
“你觉得白子昂此人如何?”汉王拿起桌上的茶盏,淡淡问道。
张哲尚不屑一笑,傲然道:
“他虽是战神之孙,但却未得半分战神真传,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,上不得台面。”
汉王轻轻扇了扇茶盏,道:
“但他有姜牧和白忠国撑腰。”
张哲尚一脸不服气得道:
“我也有姐夫撑腰。”
汉王笑了起来道:
“你知道便好,本王此次暗示匡琳劫库银,正是一石二鸟之计,如若姜牧不杀匡琳,那他在军中的威望尽失,以后不足畏惧。”
“如若杀了,那便如此时,姜牧直知道将白子昂安插进西大营内,却不知白子昂能不能压制得住,而今你什么都不用做,匡琳之前手下的那些将官便回来投靠你,你便可以逐步蚕食白子昂的权利,将西大营也掌控住。”
“如此一来,姜牧此番所为,皆是为你我做嫁衣。”
“匡琳虽能力不错,但只有将权利掌握在自己人手中,你身为本王的妻弟,可懂?”
张哲尚眼神一亮,感叹道:
“姐夫运筹帷幄,坐在这府中,便让那皇帝小儿一败涂地,哲尚佩服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拍马屁了。”
汉王轻笑一声,抿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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