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如痴如醉,仿佛在回忆这之前回响在阁内的壮烈音符。
真正的千古名曲,对人是有摄人心魄的魅力的。
能听到,那便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,漏掉一个音符,那便是余生最大的憾事!
“献丑了。”
姜牧看着一脸潮红闭着双眼的白灵霜,轻声道。
随即看白灵霜似乎沉浸在名曲中,迟迟未曾醒来,姜牧起身来到她身前,屈身将脸贴近她的俏脸,拍了拍肩膀。
啊!
白灵霜睁开眼,被突然出现近在咫尺的姜牧的面具吓一跳,一声惊呼就要往后倒。姜牧连忙抬手,揽住她的腰,抱在怀里。
可白灵霜怀中一块锦帕也顺势从胸前滑落,张云溪还在疑惑又恼怒着,看着这锦帕掉落,顺势便要去捡。
白灵霜回过神来,看清地上掉落的锦帕之后,顿时面色通红。
“姑娘,别……”
白灵霜刚想阻止,张云溪却已经将锦帕捡了起来,竟发现锦帕上绣着几行字,张云溪不由自主轻声念道:
“春水春池满,春时春草生。
春人饮春酒,春鸟哢春声。
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
君恨我生迟,我恨君生早……”
张云溪念完,美眸直盯盯得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白灵霜,满脸震惊。
这首诗,她可是熟的不能再熟!
乃是之前姜牧龙袍定礼之时,姜牧为谢张云溪赠酒为其所作的诗,而今绣着这首诗的锦帕,竟被白灵霜贴身放在怀中,其中深意不明而喻。
聪明如姜牧也早已反应了过来,更是想明白了为什么白忠国明明赞同他俩的婚事,还要特意让他前来征得白灵霜的同意。原来,这白灵霜的意中人,竟是姜牧自己!
姜牧回过神来,看着怀中慌乱的白灵霜,嘴角上扬,一脸玩味道:
“白霜姑娘,野心不小呀,竟是想做当今陛下的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