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这本事。”
她也不是瞧不起姜牧的意思,姜牧的诗词水平她是知道的,但作曲这个从小到大,姜牧都未曾接触过。
你要说姜牧突然便成为作曲天才,她是万万不信的,被姜牧屡次欺负的她,自然不会放过这膈应他的机会。
“我行不行,溪儿不知道?”
姜牧朝着张云溪坏笑一声,气得她满脸通红,随后姜牧扬声道:
“本公子既说了不比那人差,又有何不敢?”
“借灵霜姑娘琴一用!”
前世他虽是特工,但业余时间沉迷于华夏诗词曲,虽让他作很难,但若这是弹奏,他还真不怕!
见姜牧真敢接,姜威面色狰狞道:
“还真是勇气可嘉,待灵霜姑娘看清你的真面目之后,咱们新账老账一起算!”
姜牧没有搭理他,而是径直走到了白灵霜之前弹奏的古琴面前,盘腿而做。
他坐于古琴前,深吸一口气,看着阁楼下的万里河山,却并未开始弹奏。
“怎么,不会弹?”
阁内立马便有开始嘲讽道:
“怕是在想着抄那个稚童口中哼的曲吧?”
“哈哈哈。”
顶层众人纷纷开始大声嘲笑。
每个人都等着看姜牧的笑话。
姜牧并没有搭理他们,而是看向白灵霜道:
“这弹琴的讲究焚香静室,更要有知音。”
“灵霜姑娘可愿为本公子焚香,做本公子的知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