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突然听到,白家众人震惊之余,不满的人更多。
而白忠国则死死得盯着放在桌子上的玉佩,眼中满是追忆之色。
他伸出了手,轻轻拿起了玉佩,苏家人突然发现即便是当初被先帝怪罪,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白忠国,手掌竟在微微颤抖。
白忠国深呼了一口气,将玉佩放回桌子上,面色不再似之前那般笑容满面,而是一脸凛然得朝姜牧问道:
“陛下,末将斗胆一问,末将凭什么嫁?”姜牧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起身负手,淡淡道:
“朕是皇帝。”
白忠国闻言摇了摇头。
“不够。”
姜牧转身,深沉的看向白忠国道:
“朕需要兵权,而你白家也需要朕。”
白忠国再度摇了摇头道:
“不够。”
姜牧轻笑一声,拿起玉佩轻轻放到白忠国手中,轻笑道:
“朕知先帝,也知你白忠国。”
“哈哈哈!”
白忠国闻言终于放声大笑,他目光灼灼得盯着姜牧道:
“灵霜能嫁给陛下为后,是她的福分,此事,末将答应了。”
此言一出,白家众人顿时又纷纷炸开了锅。
他们不懂,姜牧这几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,白忠国怎么就突然答应了,纷纷一脸疑惑地看向白忠国。
白忠国却直接无视,而是直接问了一个让白家众人更为脸青的问题:
“陛下,何日大婚?”
姜牧轻笑道:“既是朕迎娶皇后,自当遵循礼制,一应皆会以最高规制办理,母后也会亲自为朕主婚。”
张云溪闻言面色一僵,用朝着姜牧美眸一瞪,谁答应他要主婚了?
白忠国却似完全不关心这些,他摸着手中的玉佩,轻声道:
“陛下安排就好,一应事宜,皆按礼制来办即可。”
话说完,白忠国将玉佩又交还给姜牧,轻声道:
“但,恕末将直言,末将仅此一女,如若陛下想娶灵霜,还需陛下能得灵霜倾心才可。”
姜牧闻言顿时脸色一僵,他想起了之前张云溪说的他小时候对白灵霜的做的荒唐事,试探道:
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白叔叔没法做主吗?”
白忠国笑而不语,摇了摇头。
“好吧,朕努力。”姜牧一脸尴尬。
白忠国见状大笑道:
“无妨,小女此时正在外面参加文会,陛下只需带着玉佩前去与小女会面,剩下的便看陛下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