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待皮肉烧灼后,再迅速浇上一瓢冷水,这铁丝便会收紧,将他的骨头一并勒得粉碎,那滋味,真是好受得紧!”
此话一出,众人虽然不懂得其中热胀冷缩的原理,但光听姜牧的讲解便让人不寒而栗。虞姬和身后站着的虞灵更是吓得面色惨白,心中后悔到了极致,为何要跑来看热闹,真要是看了,这不得吓得天天做噩梦。
孟起浪则惊叹不已,看着姜牧的眼神中满是崇拜,陛下真是才情无双,连刑罚都能想出这般花样来,一定要记下来了,以后作为锦衣卫的刑罚之一。
最为崩溃的自然便是张艺勉。
他听得冷汗直冒,疯狂挣扎怒骂道:
“姜牧小儿!有本事便给你爷一个痛快,玩这种阴招算什么好汉!”
被他如此辱骂,姜牧呵呵一笑,惬意得躺在椅子上,就这么看着锦衣卫用铁夹带着烧的火红的铁丝走到张艺勉面前。
几名锦衣卫,将张艺勉的身子摁得死死的,然后抬起了他的手掌,猛地摁在了火红的铁丝上。
啊啊啊!
这灼痛感让张艺勉近乎崩溃发出了凄惨至极的叫声。
锦衣卫充耳不闻,用铁夹夹住铁丝将张艺勉的手掌环绕,顿时一股肉烧焦的味道铺面而来。
虞姬和虞灵面色一白,恶心到了极致。
待铁丝紧紧绕住张艺勉的手掌之后,一盆冷水浇下。刺啦……
浓浓的水雾升起,铁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缩,开始陷入他的皮肉,随后便是咔嚓一声,骨头尽断!张艺勉已经被剧痛折磨到抽搐。
这一套流程下来,张艺勉已经反复晕过去三次,但每次都被水浇醒。
待再一次醒来,张艺勉四肢瘫软已经没有挣扎得力气,看着干得起劲的锦衣卫,又拿起一根铁丝准备依葫芦画瓢对着他的腿再来一次的时候,张艺勉终于心神崩溃,他疯狂大喊:
“我说,什么都说!求求陛下给个痛快吧!”
要是平时,目的达成便差不多了。
但姜牧却仍旧满脸兴奋的模样,压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大笑道:
“你说什么?大点声!朕听不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