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持,那必然是做不成的,到时候沈家还是一个死字,故民女斗胆提出上述计划。”
姜牧冷笑一声,淡淡道:
“你倒是聪明,你拿捏着朝廷还是会要你沈家来经营产业,本质上来说并没有什么变化,而最重要的现银还要拖延上缴。”
“怎么?按照沈家主的意思,朝廷非但什么都没得到,反过来还要给你白嫖盐运经营权?”
沈灵敏立马跪下回道:
“陛下明鉴,民女并无此意,民女的计划短时间内虽然对朝廷没有什么益处,但是对陛下却是大大有益!”
“沈家一应产业,民女自当全部捐给朝廷,但最重要的现银和每年的利润,民女愿全部交给陛下,盐运经营利润巨大无比,民女有信心一年以内便可将手中的银子翻倍送上。”
姜牧故作拒绝道:
“朕和朝廷不就一体,有什么区别,你莫不是在说笑?”
“自然是有区别的。”
沈灵敏看姜牧的语气放缓,知道这个计划有戏,立马道:
“陛下虽是天子,但也有内帑,与国库分开,而今大夏朝堂的局势,想必陛下不会拒绝民女的诚意。”
“哈哈哈,有意思。”
姜牧大声笑了起来。
“你的意思是要朕同你一起,窃取朝廷的利益?”
沈灵敏面色不动,坚定道:“陛下如何认为,那便是如何,民女只需全心全意为陛下服务,将一切奉献给陛下即可。”
姜牧站起身来,一脸玩味得走到了沈灵敏面前。
沈灵敏娇躯一震,却不敢动,低着头任由姜牧走到了自己面前。
看着眼前这不可多得气质美人,姜牧伸手轻轻抬起了她精致小巧的下巴,道:
“哦?你真的愿意将一切都奉献给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