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”
“哪还有当今陛下什么事啊,”
姜威脸色的傲慢又多了几分,不屑道:
“你知道就好,这话我们自己人说说就好,不要跟外人乱说,毕竟明面上这至尊之位还是姜牧的,莫给父王留下话柄。”
赵高此时心里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。
他也听说了这次姜牧在龙袍定礼上一鸣惊人,顺利及冠可以亲政。
但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鬼又怎么能和朝堂势力庞大的汉王和赵王斗?
那姜牧除了有一个皇帝名号,他还有什么权利?现在还有张清源镇着双王。
但张清源年事已高,等他死后呢?
姜牧还拿什么跟汉王和赵王斗?靠皇后这一介妇人么?她又能做得了什么?所以虽然他是先帝亲封,但他却把他全副身家都压在了汉王和赵王身上,否则他也不敢冒着被砍头的危险,把只有皇帝和内阁才能看的奏折送到汉王赵王那里。
而刚才世子的话,已然是把他赵高当成了“自己人”,这让他心里更为得意。
“世子殿下教训得是,是奴才口无遮拦,多嘴了。”
说着,还一脸谄媚的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。
姜威满意的说道:
“好了,时候也不早了,奏折准备好了吧?我要拿走了。”
赵高连忙叫人把奏折整理好送了过来,给到了姜威手中。
姜威刚想出门,司礼监门外传来太监的传呼声。
“陛下到!”
姜威和赵高顿时脸色大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