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大元王子,你不是说我们陛下先前是抄的吗?现在怎么说?嗯?”
大夏群臣被姜牧这首词重新振奋了信心,皆一脸傲然朝赵珉问道。
汉王和赵王更像吃了屎一样难受,姜牧表现得越出彩,他们就越是抓狂。
“本王……”
赵珉张了张红唇,却说不出来话,她原以为姜牧能做出两首千古名篇已是偶然,却没想到姜牧竟还能再做一篇。
就在赵珉哑口无言之时,一旁的王曦芝却一脸的痛心疾首:“找到了!老夫终于找到了!这该死的夏皇!”赵珉也是一愣,看着王曦芝疑惑问道:
“王阁老,何出此言?”
王曦芝深恶痛绝回道:“王子殿下有所不知,老夫此生有两幅得意之作,一首便是被夏皇所盗的《行路难》”
“而老夫年轻时还有一首,便是此首《满江红》,老夫一直珍藏,前年不甚丢失,没想到却被夏皇所得,被他拿出来炫耀,王子殿下赎罪。”
什么?这首满江红也是王曦芝所作?
就连赵珉此时也被王曦芝的无耻之言惊到了,满脸通红道:
“王阁老,这《满江红》也是您所作?”
“当然,却是老夫所作”王曦芝却一脸的理所当然,他在赌,赌姜牧绝不可能还有下首,赌对了,这三首就都是他的了。
“原来如此!果然如此!”
“我就说夏皇那个废物怎么能又作出如此名篇,原来全是抄得我大元文圣的!”
“夏皇好胆!你们大夏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!”
两国使臣听闻顿时又开始喧闹起来,咄咄逼人!
“姜牧!你太过分了,抄了两首还不够,竟然还抄第三首!快快道歉!”
大夏之中,赵王这时候抓住机会,又开始跳出来怒斥姜牧。
而此时已坐下的张云溪却脸色瘟怒,她那里看不出这其中的门道。
王曦芝虽然是天下文圣,但这种名篇千年难遇,一作便是三首,以王曦芝的名气,这天下怎能不知。
而秦牧是从她眼底下长大,他抄没抄王曦芝,她还能不知道?
只见张云溪缓缓起身,高贵的眼眸冷冷扫过两国使臣,随即朝姜牧轻声道:
“牧儿,这三首是否均为你所作?”
姜牧面容平静,铿锵有力道:
“启禀母后,这三首确为朕所作。”
“夏皇!你什么意思?你的意思是老夫用自己的一生清名来栽赃你?”
王曦芝着了急,对着姜牧吹胡子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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