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扬眉吐气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来人,快将这句记录起来,我要拿回去每日反复拜读!”赵珉和郝建此时已经难看到了极致,这般神句是他们一辈子都写不出来的!
汉王和赵王脸色低沉出了水,姜牧随意一句,便可甩他们无数条大街!他们接受不了!
就在这几人脸色铁青了,张云溪继续:“关山难越,谁悲失路之人?萍水相逢,尽是他乡之客……”
滕王阁上群臣顿时都如痴如醉,露出一片癫狂之色。
“妙句,妙句啊!”
“此等绝妙之作当真是千古绝唱。”
大夏这边的人都露出欢欣鼓舞的神色,同样也被姜牧的才华所震惊。
终于张云溪吟诵到了最后几句。
“……闲云潭影日悠悠,物换星移几度秋。”
“阁中帝子今何在?槛外长江……”
读到这里,张云溪脸色僵了僵。
群臣见状,焦急得张云溪问道:“太后娘娘怎么不继续念了?”
很明显整篇序已经到了收尾的地方,也是全文的点睛之笔,最为重要,这突然一停。
“槛外长江?自流?”
“牧儿,你这里似乎特意少了一个字?”
张云溪柳眉一皱,疑惑道:“阁中帝子今何在?槛外长江……”
“莫非是……‘独’自流?”
她也是猜测,很明显姜牧留了一个坑,给众人去填。
此时,一个兴高采烈的白发大臣道:“太后娘娘,臣看应该是‘船’字啊!这江山的船只来往,不正是应验了这一点吗?”
“不对啊,臣以为,这应该是‘水’字,槛外长江水自流。”
有一个颇有声望的大夏老臣站出来来兴奋地道。
一时之间,所有大夏的臣子都在讨论这到底该是个什么字。
赵王以为是姜牧写不出来了,顿时乐开了花,嘲讽道:“姜牧,你到底什么意思?不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,还不快点说。”
“本王看你莫不是写不出来吧?要是因为一个字写不出前功尽弃,那这场还是得输啊!”
赵珉认为姜牧肯定是不行了,恨声道:“故弄玄虚,什么水自流船自流。”
“本王看你是写不出了,所以故意不写的吧?”
姜牧听闻哈哈一笑:“大元的娘娘腔,你且过来,不如朕就把这一个字先告诉你如何?让你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赵珉听闻,恨得牙痒痒,冷笑道:“本王就不信,看你能写出什么花样。”
她竟真的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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