浦……”
这几句有意贬低当下的大夏,让大夏众人都是脸色愤恨。但是,文采又斐然,让他们不知如何反驳。
“船楫道穷,云渺非摇橹可上;山险人阻,方丈无及至之期……”
一句句赋从阁楼上传出,大夏众人脸色都变了。
果然厉害,不愧是魏国第一才子。
这篇赋的整体意思无非就是两个。
一是,你们大夏的风水不行,人穷,也没有什么能力,还是金国厉害,天下正统。
而是,滕王阁这种地标建筑在你们这也是暴殄天物,没什么作用。
行文辞藻优美,笔力深厚,所以大夏众人虽然气愤,但无可奈何。
赵王眼神空洞,心中颓然,就算他再垃圾也知道,他的序无论是文采还是深意都与郝建相差甚远。
张云溪高艳的脸庞此时也变得黯然,赵王提前准备都比不过,其他人更不可能了,看来这一场只能认输了。
不是她还看不起姜牧的文采,如若姜牧能提前知道考题,那还有希望,现在这么短的时间,根本不可能!
没想到啊,我大夏不是输给了两国,而是输给了自己人,何等可悲又可笑!
“夏皇!太后认命吧!你们赢不了!”“哈哈哈!何必垂死挣扎,你们要真能做出更好的,我把我头砍下来!”
“夏皇!速速投降!”
两国群臣见状,又开始得意,纷纷嘲讽起来。
“赵王叔,别在上面丢人现眼了,下来吧。”
赵王听到声音,转身怒视看向声音得来源,却看着姜牧笑眯眯得看着他。
赵王脸色不由得一冷,寒声道:
“姜牧你少落井下石,有本事你来!”
姜牧嘴角上扬,一字一句道:
“那便由朕来。”
随即一步跨上擂台,转身朝坐在主位的太后张云溪,一挑眉,微微屈身坏笑道:
“还请母后为朕研磨!”
“什么?夏皇竟要上?!”
顿时整个阁内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