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眼看到周凯离开的。不过我也仔细观察了老板的表情，感觉他不像是在说谎，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有其他可能。”
“凌晨1点就离开了？那就先把他的嫌疑往后排一排。”张队摸了摸下巴，问我道：“那么赵曼呢？你有没有去了解过？她的情况也不能忽视。”
“了解过，赵曼和林晓是策划部的同事，就在半年前，两人因为竞争晋升策划部副主任的机会闹过矛盾。林晓这次晋升成功，赵曼私下跟别人抱怨过，说林晓早晚遭报应。从她的态度来看，她确实有作案的动机。”我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案发当晚，赵曼说自己在家加班，但她无法提供工作记录，她说电脑坏了，资料都没保存。我觉得她的话很可疑，需要进一步调查。”
“这么说，赵曼也有嫌疑。”张队点了点头，道：“希望那部手机能给我们带来一些有用的线索。”
技术科的人敲门进来，一进来就说道：“张队，李警官，那部手机的通话记录恢复了。费了好大的劲，终于有结果了。”
张队简洁的吐出一个字：“说。”
技术人员说道：“这部手机已经停机很久了，是一张无效卡。拨出去的号码是‘10086’。除此之外，没有其他有用的记录。这个结果有点出乎意料，我们也很纳闷。”
“一张无效卡拨打‘10086’？”我皱起了眉头：“既然是无效卡，她为什么要拨打‘10086’？这背后肯定有什么隐情。”
“不清楚。”技术人员摇了摇头，道：“可能是误拨，也可能是在转移我们的视线……故意的。对了，我们还在这部手机的通讯录里发现了一个备注为‘陈’的号码，但这个号码已经停机两年了。这个发现不知道对案子有没有帮助？”
“陈？”张队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对我说道：“李钱多，赶紧查这个‘陈’究竟是谁。这可能是一个重要的线索，不能放过。”
“是！”我立刻行动起来。
查了近半个小时，结果终于出来了。
机主叫陈默，是林晓的大学同学，两年前因为“意外坠楼”去世，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，正是张队。
“张队，”我拿着资料冲进张队的办公室，气喘吁吁地问道：“关于陈默的案子，您还有印象吗？您认为这两起案子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？”
张队刚要说什么，停尸间的管理员打来电话：“张队，林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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