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墓深处的石室门缓缓滑开。
杨过刚踏入甬道,两道人影便从旁闪出,拦在了身前。
“杨大哥!”
是陆无双跟洪凌波。
“师父她……”洪凌波声音发紧,“当真无碍了?”
“毒已解了。”杨过停下脚步,温声道,“只是耗神太过,眼下睡着了。龙姑娘在里面守着,你们莫进去打扰,让她好生歇息。”
两女闻言,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可随即,陆无双咬了咬嘴唇,抬眼看向杨过,小脸上满是欲言又止的纠结:
“那……那杨大哥,你是怎么给师父解毒的呀?方才我们在外面……好像听到……”
她话说到一半,耳根先红了。
洪凌波也忍不住低声接道:
“是啊,我们听见师父……叫了好多声。那声音……听着怪怪的,好像……好像有点哭腔,但又不太像疼的……”
两个姑娘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,对男女之事懵懂得很。
方才石室内虽动静不大,但古墓构造特殊,有些声音隐约传出来,听着确实暧昧,
似是痛苦,又似呜咽,末了还有一声带着颤音的闷哼。
她们只当师父疗毒时疼极了,可细想又觉得那声音里,似乎还掺着点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杨过看着两双写满纯真与好奇的眼睛,反倒生出些逗趣的心思。
他故意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几分“为难”的神色:
“这解毒的过程嘛……确实有些特殊。”
“特殊?”陆无双眨了眨眼。
“嗯。”杨过压低声音,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欧阳锋那老毒物的掌力阴狠,毒质已渗入经脉深处。寻常逼毒之法不管用,须得以至阳内力,从周身大穴灌注,将毒质一丝丝的弄出来。”
“弄出来?”洪凌波听得一愣。
“正是。”杨过煞有介事地点头,“这过程嘛,初时经脉被纯阳内力贯通,会有灼胀刺痛之感,故而你们师傅难免呼痛。但到了后来,阳气行开,毒质化去,经脉如被温水浇灌,通体舒泰,那感觉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:
“就好比大冬天泡在温泉里,又或是浑身酸乏时有人给推拿松骨,舒服得让人忍不住……哼出声来。”
“舒服?”陆无双睁大眼睛,“可师父那声音,明明听着像要哭……”
“这便是‘痛极生乐,乐极而泣’。”
杨过摇头晃脑:“好比有人给你搔痒,起初痒得难受,可搔到痒处,却又爽利得想笑想叫。李道长中毒已深,解毒时痛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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