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才是一个男人该干的事。”
说着,韩易一转头,又对着武妧嬅口花花了一句:“当然,嬅儿看着也让人赏心悦目。”
武妧嬅抿嘴一笑,说:“夫郎说笑了,妾身明明满脸疤痕。”
韩易牵过她的手儿,放在手掌心,轻轻安抚:“人之美,在于心!”
“当然,过几天咱们就要去苗族腹地了,听说苗族有圣女医术高超,到时候请她为娘子治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