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了个白眼,然后嫌弃地推开。
喝带沈宴山口水的酒,他还不如喝农药。
蔺聿峥喝爽了,拦门酒豪爽地喝了一杯接一杯,那叫一个如鱼得水。
周野可就惨了,他一路上都没找到厕所,本来就憋着尿,还半推半就地被灌了一大杯的甜米酒,憋得脸色通红,泪花都快要冒出来了。
至于傅辞渊,他推辞不过,只能抿了一小口的甜米酒。
喝完以后,他还算淡定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下一秒就倒下去了,吓得周围的寨民赶紧接住傅辞渊。
江柔一看,赶快走了过去。
沈宴山和沈凛川也过来帮忙了,弯下身一左一右地扶着软绵绵的傅辞渊。
江柔替傅辞渊检查了呼吸和脉搏。
寨民围着他们,用着他们听不懂的话焦急地说着什么。
沈凛川实在听不懂,只能问向导,“他们说什么?”
向导漫不经心地翻译,“哦,他们问这个帅哥是不是喝甜米酒喝死了,还说他们的甜米酒从来没喝死过人。”
检查完,江柔确定傅辞渊没什么大问题,这才抬起头,笑着用苗语回答寨民,“没死,他只是醉了。”
听见江柔那一口流利的苗语,寨民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沈宴山和沈凛川都有些茫然地看着江柔。
他们认识江柔这么久,竟然不知道江柔还会苗语。
向导吃惊地问,“江小姐,你会苗语啊?”
江柔点了点头,“学过一点点。”
江柔童年模糊的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她阿妈摇着摇篮,为牙牙学语的她哼着童谣。
一声一声温柔又宠溺。
但江柔又听不懂那童谣的歌词是什么意思。
长大以后,江柔才知道那首童谣是苗语。
所以江柔就学了点苗语。
江柔很快收回思绪,她抬起头问向导,“有没有空房间?先送傅教授去房间休息吧。”
“有,早就准备好房间了。”
向导点了点头,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,看了看沈宴山他们,为难地道,“不过,空房间只有三间。”
因为一开始就只说好三个人来。
而寨子就这么点大,这三间空房还是寨民商量了半天才勉强整理出来的,现在要临时再整理出三间空房,实在困难。
江柔想了想,很快就做出了安排,“我和刘琉一间房,剩下的两间房你们分。”
“至于傅教授醉成这样,先去我房间吧,等他醒了再说。”
说完,江柔喊上刘琉打算一块扶傅辞渊回房间。
但下一秒,沈宴山立马按住江柔去扶傅辞渊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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