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。还有那个李媚娘！她也肯定不是沈嘉宸的外室。因为她那张脸我在泉州见过，就是我实在想不起哪里见过了。”
“那张脸生得那般美貌，见过一次之后必定是忘不掉的。”
柳依依继续说着，她偷看着萧依然的面色。
萧依然微眯了眯眼，问她：“你的意思是沈嘉宸在娶你之前就已经知道身世？怎么知道的？在入军营之前就知道？”
柳依依点头：“我那天偷听了林氏和怀逸的对话！怀逸的文章都是沈嘉宸做的，听着意思科举的文章也是沈嘉宸写的。我没有听清楚全部，我当时没在意，因为我觉得科考制度那么严，是不可能替考的。”
萧依然静默了片刻，然后缓缓道：“还有呢？你这些消息可不值你儿子的赌债。”
柳依依眼珠子一转，继续说：“还有就是沈家肯定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。我在泉州时，总能见着有人来沈家。你应该也知沈家是寻常人家，可每年都有大人物来，就很奇怪了。”
萧依然不着痕迹地追问了句：“你是怎么知道人家是大人物的？”
柳依依笑着耸肩：“我这人虽然是外室女，但我母亲从小就让我看布料辨别一个人家里的财富。每年来沈家的那些人，身上穿的衣裳必定是上品，甚至是我没见过的贡品，您说是不是大人物？”
萧依然眸中情绪翻涌，柳依依继续说：“您可知我当年为何会看上沈怀逸？就他那么一个穷书生，我虽不是什么千娇百宠养出来的大小姐，但我也是有的选的！”
“当初他对我可谓一掷千金，身上的衣料更是上好的布料。就沈家的情况，根本穿不起那样的料子。我当时以为是沈家深藏不露，所以才委身于他。”
“后来，我在沈家见到那些大人物，我就更加确定，沈家非比寻常了。”
她偷看着萧依然的脸色，斟酌着自己要不要继续说下去。
见萧依然脸上没有任何情绪，她伸手掏出了几篇文章：“您如今与沈嘉宸关系那么好，您可以直接问他。这是沈怀逸自己写的文章，您一看就知道区别了。”
萧依然伸手接过。
看着上头的字，神情微动。
她记得沈怀逸给她写过诗，并不是这样的字。
“沈怀逸写的？他的字是这样的？”
“是！这些都是我亲眼看着他写的。”
萧依然静默了会儿，低声道：“嗯！我知道了！”
说着，她朝秋红淡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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