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点头,带着萧依然进去了。
……
进了国公府,萧依然噗通就给盛博海跪下了。
她这一举动把盛博海吓了一跳。
萧依然重重给盛博海磕头。
“舅舅,以前是依然不懂事,您和其他舅舅还有外祖父不要与依然置气!依然从小被宠坏了,不识好歹。以前,依然总觉得你们不疼爱我,对我和皇兄好,就是想要操控我们!如今,我明白了,你们才是最疼爱依然的人!”
她说着,把之前拿到的血书递给了盛博海:“舅舅,这是袁将军遗孀给依然的血书,她说是袁将军临死前写下的。年初的那场大战败的蹊跷,并不是袁将军决策失误,是有人泄露了军机!”
盛博海接过血书,看完血书,他的面色铁青:“这个……”
他俯身扶起萧依然。
萧依然把情况与盛博海简单说了。
“舅舅,一会儿您就把我赶出国公府,然后马上回去!您与外祖一家就当什么都不知道!京中的事你们暂时不要管!你回去与外祖说,若有必要,请祖父把兵权上缴。”
盛博海看着手里的血书,静默了许久,轻声呢喃了一句:“皇上曾是我们一起捧着上位的少年,如今竟对我们猜忌至此。”
萧依然静默了片刻,没再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