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了调子的“吉时到——”被硬生生掐断。
喜堂之上,那一人高的“囍”字,右边最后一点红色,彻底熄灭。
左红,右白。
像两个站着的人。
红绸嘀嗒。
落下一滴鲜血。
东厢房的门,在时镜身后,重重合拢。
将所有的光、声,以及那满院虚假的喜气,彻底关在了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