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里删除的部分文件,发现一份加密的客户名单。名单上有二十多人,都是吕州及周边城市的开发商和企业家。每个人名后面都标注了‘咨询费’金额,从五十万到五百万不等。”
陈明说:“月牙湖拆迁的问题全部查清。补偿款六百多万流入关联公司,建筑垃圾污染湖水的证据确凿,照片、视频、水样检测报告齐全。附近居民访谈笔录也做好了,都按了手印。”
刘建国最后汇报:“易扬在伦敦的房产,资金来源查清了——是通过一家离岸公司转入的,而这家离岸公司的控股股东,正是毛娅那家茶叶贸易公司。另外,易扬所在投行参与的三个项目,都涉及吕州开发区的土地规划调整。”
四组汇报完毕,会议室一片寂静。
证据确凿,铁证如山。月牙湖的污染状况,更是触目惊心。
周瑾缓缓站起身,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:“各组准备,明天凌晨五点,统一行动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:“第一组,控制茶山现场,封存所有原始文件;第二组,突击检查‘雅韵茶庄’,扣押所有证物,控制毛娅及相关人员;第三组,查封开发区财政局,扣押拆迁补偿相关账目,并保护好月牙湖污染现场证据。”
“第四组,”周瑾看向刘建国,“随我前往京州。明天上午九点,易学习应该在京州市纪委开例会。我们就在会议室门口等他。”
“记住,”周瑾的声音冷峻,“行动要快、准、狠。遇到任何抵抗,先控制局面,再汇报。尤其是京州那边,易学习现在是市委常委,行动要依法依规,但绝不能让他有机会串供或销毁证据。”
“是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夜幕降临,吕州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。静心园的小楼里,灯光通明。十五名调查组成员整装待发,对表,检查装备,最后一次确认行动方案。
周瑾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易学习,你在吕州留下的烂摊子——茶山的猫腻、茶叶店的交易、月牙湖的污染,还有你妻子、儿子的那些事,明天就该清算了。
而你本人,在京州等着吧。
零点整,三路车队悄无声息地驶出静心园,射向吕州的三个方向。周瑾则和第四组留在驻地,准备天一亮就动身前往京州。
风暴,从吕州刮起,最终要席卷到京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