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直了身体,昏沉的头脑瞬间被这个时间点刺激得清醒过来,“你确定?不是开户后不久?”
“非常确定,田书记。银行系统记录得很清楚。开户后,这些账户除了最初的存款存入,几乎没有其他交易。然后就是长达数年的静默,直到今年10月17日,突然被系统标记并冻结。”副主任补充道,“从银行流水看,这两百万,在冻结前从未被动用过。而且,冻结操作是系统自动触发、由合规部门执行的程序性动作,看起来……符合常规风控流程。”
符合常规流程?田国富心中冷笑。巧合?太巧了!蔡成功东窗事发、四处逃亡是什么时候?侯亮平找到他又是什么时候?虽然具体日期可能有出入,但大体的时间脉络……两个月前,不正是汉东这潭水开始被搅动,各种风声渐起的时候吗?这真的是银行系统的“常规”风控?还是有人听到了什么风声,提前做的“技术性”处理?
钱在卡里,没动过,却在关键时刻被“合规”冻结——这简直比立刻把钱转走或销户更狠!它让这笔可能的贿赂处于一种极其暧昧的状态:钱没给出去(因为被冻结了),但你也不能说送钱的人没送(钱确实在卡里)。时隔多年,取证本就困难,加上这么一个“合规”的冻结程序,想从这上面打开缺口,难如登天!
“他妈的这个女人……还有她背后的人……”田国富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,烦躁更深。这手法,太老道,太懂得利用规则了。
“她和山水集团的联系呢?特别是高小琴、赵瑞龙这些人!私下见面、通讯、资金往来,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!”田国富转向负责外部关系调查的组长,眼中是最后一丝不甘的火焰。
那组长摇了摇头,表情同样凝重:“我们调取了欧阳菁最近五年内的所有公开行程记录、通讯记录(在合法程序范围内)、以及其直系亲属账户的可查资金流水。与山水集团高管,特别是高小琴,除了银行业务需要的公开会议、正式场合接触外,没有发现任何私人聚会、单独会面记录。通讯记录显示,她与高小琴的联络频率很低,且绝大多数是座机对公联系,内容限于业务沟通。与赵瑞龙,则几乎没有任何直接联系记录。”
“至于蔡成功指控的,‘欧阳菁与山水集团合谋做局,导致大风厂股权被侵吞’这一点,”组长翻动着面前的报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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