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有开往公安厅,也没有回家,而是拐上了一条通往市郊的僻静道路。在确认没有被跟踪后,他拿起一部预先准备好的、没有任何身份登记的一次性手机,拨通了几个号码,声音简短而明确:
“老地方,一小时后,紧急集合。只带脑子,别带任何电子设备。穿便装,分开走。”
他没有解释原因,对方也没有多问。这就是他培养的“自己人”之间的默契。
一小时后,市郊废弃工厂区的旧仓库。
仓库内部经过简单的清理,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用帆布盖住的废旧设备,中间空地上摆了几张折叠桌和椅子,一盏便携式应急灯发出刺眼的白光,照亮了围坐在桌边的几张面孔。
刑侦总队的马技术员,五十多岁,头发花白,戴着厚厚的眼镜,正拿着一个本子写写画画,仿佛在计算什么技术参数。经侦支队的周明,三十出头,西装革履即使在便装时也一丝不苟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环境。王猛和李强,两个四十多岁的汉子,皮肤黝黑,眼神沉稳,默默地坐着,腰背挺直,如同两尊石雕。